怪不得实验体联盟只有那点人数，就能与研究院大军刚正面。

局面似是陷入僵局，唯一的好消息是，方义发现这些鬼脸总量是固定的。

被消耗掉后，就不会增加。

先前两拨攻击，礼帽男虽然毫发无伤，但却让鬼气束缚的范围缩小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现在地下联盟的人虽然伤亡了不少，但鬼气范围却没有增加回来。

这才方义看出了礼帽男的能力的些许破绽和端倪。

只是这个信息，还不足以让方义破局。

若是继续让鬼气肆虐下去，不仅地下联盟要交代在这里，他也难逃一死。

越是危险的时候，方义就越是冷静。

他仔细检查自己手中拥有的底牌，最终沉吟了片刻，做出了决定。

“看来只能这样试试看了。”

在方义思索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缠住他灵能机械的鬼脸，已经顺着右腿，攀爬到了腰部部位，其下半身已经完全被鬼脸淹没。

这一切，自然是礼帽男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