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渠出事儿以后,对褚玉渠的关心有些太过奇怪,虽然看似只是老师对爱徒的关怀,然而那屡次的试探,以及这次特意为了褚玉渠改变赛制,甚至提前透露给我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很显然,只有清楚褚玉渠的手受伤的人,才会这么‘关怀’她,而在褚玉渠将这事儿瞒的死死的情况下,除了凶手和无意中察觉的安德烈之外,我不觉得有其他人还能提前知道这件事儿。”
“你的意思是,你这具身体原主的手,是那位鲁大师迫害的?”厉隋焱也瞬间就抓住了秦婉莎话中要点。
秦婉莎点了点头,并且带着一股自信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儿本身并不难猜,毕竟,想要在褚玉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弄晕她,毕竟弄坏她的手,必须就要让褚玉渠对对方有足够的信任度,而褚玉渠又怎么会怀疑那位对她有教育之恩的老师呢?
而那位鲁大师的年纪不算老,但是却眼看着自己即将被后浪扑到沙滩上,如果不想最强玉雕师的人选换人,你猜她会怎么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