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真假，却是他们自己心里都清楚的了。

就在张大帅和花楹两人落座之后，外面传菜的人也终于开始一一把丰盛的菜肴送了上来。

席间，张大帅似是无意的又问了秦婉莎两句：“方才你唱的那个调子，是秦先生教的？”

秦婉莎笑着朝萧其琛身上靠了靠：“怎么连大帅都听到了，您也打算笑我两句？”

“可不是。”张大帅与萧其琛双双对视一笑。

“哎呀，我想起来了，大帅进门时还笑我来着，可是我觉着唱的分明是对的，为何大帅与秦先生都说不对？”秦婉莎故意对着两位男士娇嗔了一句，模样娇俏至极，同时也让花楹恨得暗暗冷了脸——贱人！

张大帅此时心神都在另一件事儿上，对着花楹也有些忽略，他目光看向萧其琛：“这事儿恐还要怪秦先生这个师傅没有教好。”

“哈哈哈！大帅可莫要把这事儿怪到我头上，本来便是小花楹闹着要我教她点北边的新奇玩意儿解闷，谁曾想她一个靠嗓子吃饭的，却这么点调子都记不住，当真是该叫那园子的老师重新调教一番了。”萧其琛带着些夸张的对着张大帅调笑秦婉莎。

秦婉莎嗔怒的小拳头轻锤萧其琛一下：“瞧秦先生说的，也不知是谁满口夸着我有一副好嗓子呢！”

张大帅看着秦婉莎与萧其琛的交流，眼神中的满意止都止不住，与此同时，他心里对萧其琛也有了底。

“这是你不知了，这个北边小调有许多版本，每个都有些细微不同，像是秦先生教你的，便正是西河镇上流传的，因此，词儿里也有了些改动，那——柳叶谭升月，便是西河镇里一口柳叶谭每逢初一十五才会有的奇观。”张大帅说着，目光又看向萧其琛。

见到萧其琛脸上似有怀念的表情，张大帅才继续说道：“一直没有问秦先生家乡何处，看来这次倒是暴露了。”

萧其琛对着张大帅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中也有了些许落寞：“家乡已经无处归了，说起来，当年西河镇遭难，也还是张老元帅带兵前来营救的我们，我便也是当时被从瓦片里挖出来的，没有张老元帅，我这条命便也没了。”

说到这里，萧其琛的面上更是带了许多的怅然之色，又立刻亲手给自己和张大帅各倒了一杯，随后端起自己面前的，朝着张大帅一敬：“来，虽说无缘见到张老元帅，这杯酒，秦某人也是为了十多年前的恩情，谢过张老元帅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说罢，萧其琛端着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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