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她毁去灵脉,恐怕也还需跟掌门道一声歉,我是你们辈分中最高的,也是最不需要此地机缘的,所以我去就好。”秦婉莎这么说着,把目光转向了一边躺在地上的穆贞。
穆贞此时正因灵脉被毁的痛楚而浑身无法动弹,但耳中听到秦婉莎所言,她的眼中具是嘲讽与后悔,眼泪忍不住就从眼眶滑落,然而,根本就没有其他弟子注意到了此时穆贞的情况。
“不,此事我等亦有参与,祖师姑一人恐说不清,不若我跟祖师姑一起出去,也好互相做个证明。”说话的还是方才那名弟子。
“不不不,还是我去吧,我修为比师弟高一筹,这里的机缘师弟更为需要一些。”
“或者让我去吧。”
一时间,那五名与秦婉莎一起合力将穆贞制服的弟子都开始自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