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盐引的出入都是他和盐场和合谋的,由李庆玉伪造盐账,郑文斌负责盐运,把私盐和官盐混运,再到各地分流,以此来谋取暴利。
郭文莺看了供词,叫人连夜去抓捕郑文斌,随后通知福州抓捕李庆玉。
郑文斌显然知道这边要坏事,才会在事发之前就先跑了。只是他虽然去了温州,但是天下之大,朝廷想抓的人绝对不会抓不到,就算张家也未必能护得了他。至于李庆玉,想必还没逃出福州城就是了。
天亮之时,福州传来消息,是卢一钰派人送来的信,言称福州被绑的官员亲属有交了赎金了,他已经派人追查这些官员的私底下的家底了,凡是有钱财来路说不清楚的,都被带到总督府审讯。福州那边也下了重手,正好张明长从松江回来,他接手了这起绑架案。
张明长做事素来雷厉风行,比卢一钰略显黏糊的性格不知好了多少,他一到立刻进展推进了不少。
张明长也不像卢一钰那么死性,即便发现是她在其中搞了鬼,逼迫那些官员露出马脚,也会帮着遮掩住的,不用她暗示,下面接着怎么做也都知道。郭文莺对他也更放心,听说由他接手,顿觉心稳了。
杭州这帮人能收拾的都收拾了,陈万喜虽然因为揭发有功,没有当场入狱,也是被摘了顶戴,成了一介草民。说起来他这知府也不过做了半年多,屁股都没坐热呢,就叫人连累的拉了下来。索性没掉了脑袋,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郭文莺让人把供词整理好了,又把云墨叫来,让他都收拾起来送到封敬亭那儿去。她嘱咐道:“你跟皇上说了,我要到温州去一趟。”
她是心里发虚,不敢见封敬亭,能往后拖一阵便算一阵了。
云墨哪儿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还以为大人公务繁忙,都顾不上见皇上的面了。只是就怕皇上不见得会同意。
第二日一早,郭文莺就披了件披风,戴着风帽,只带了几个人悄悄出了城。徐横还带人在城外等着呢,他也知道皇上在杭州,不敢前去拜见,自巴不得赶紧走了。两人不谋而合,一出城立刻马不停蹄地往温州去了。
等云墨回来再见不着郭文莺,自是心里别提多别扭,这位主子跑就跑吧,至于把他也扔在这儿吗?
至于封敬亭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他好容易到了杭州,还没容等说上句话呢,这死丫头居然跑了?这到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居然怕见他怕成这样?
封敬卿就爱看他这位兄长满面狰狞的样子,瞧着倍觉解气,他本来在京城好好的,却被拉到这里,还真是满腹的委屈。
他微笑道:“皇上,这郭文莺确实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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