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寂灭……真是时也命也……”

男子的话语断断续续，但是苏灿却是一脸惊喜，因为从对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苏灿知道了很多东西。

比如这白男子正是曲非烟口中的祖师爷燕清尘。

结合之前得知这燕清尘后期在这星罗峰闭关，很显然这应该就是对方的闭关之地了。

而再看看对方伸手拂碑的姿态，很显然这个石碑并不是这燕清尘的墓碑，在燕清尘还没死时，这石碑就存在了。

燕清尘对方扶着石碑说的话又让苏灿将所有的注意力落在了那石碑之上……

踏上此路？

此路又是何路？

等等，凌天之……那第四字，或许不是‘墓’字，而是……路字，从始至终都因为那个青铜巨棺而误导了自己。

如此一来，这整个意思就变了，不是凌天之墓，而是凌天之路！

按字面意思，是不是说这是一条凌驾诸天之上的道路？

苏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而此刻画面一变，那白男子身子佝偻了一分，俊朗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皱纹，浑浊的眼睛之中也多了一丝急切“为什么，为什么此路不再开启？难道我燕清尘此生真要被拒之门外不成？我不甘心……”

那声音哪怕隔了不知道多少个时代，此刻传入苏灿耳中，他依旧可以感知到对方的不甘。

画面再次一转，这次的燕清尘更加的苍老了，脸上皱纹密布，甚至其间都已经布满了老年斑，整个人垂垂老矣。

只见其伸手一引见，一滴已经黯然失色的心头血流转而出，迎向了那石碑之上，不过石碑依旧没有反应，这让原本满是希冀的他眼中绝望流露，之后一掌狠狠的拍向那石碑“为什么，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没有开启，为什么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

轰鸣声在山洞中炸裂，按照曲非烟的说法，这燕清尘修为达到了地君中段，但是这一掌之威，哪怕已经垂垂老矣，明显行将就木，都要比之前自己面对的南宫水渊不知道高多少。

不过哪怕威势如此不凡，可是那石碑却全然没有反应。

最后他显然放弃了，而后哆哆嗦嗦的离开了石碑，向着苏灿这边走来。

越来越近，苏灿甚至可以看到老人那浑浊的双眼中透出的不甘和绝望。

之后，他几乎是跟自己擦肩而过，而当苏灿目光追寻着这道身影时，瞳孔却是深深一缩，因为他看到那道身影居然出现在了那巨棺之中，一双眼睛正阴毒的盯着自己……

不，确切说是自己身后的那个石碑。

同时，他满是不甘和绝望的声音在这山洞中响起，令这山洞都簌簌而抖“我燕清尘不服，总有一天，我将重新归来……”

听着这声音，苏灿心头一阵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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