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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围困苏州这么久，张之洞也并非毫无本钱，此时受他节制的大量绿营兵勇和团练兵丁且不说，光是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名声的强军就有两支。<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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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福的黑旗军和老将冯子材的萃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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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支军队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曾经在中法之战中正面击败法军，从而得到了整个华族的气运加成，内战也许还只是一般，对上外族，恐怕顶的上一支s级的准历史史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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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张之洞最核心的两张底牌，若不是探子见识过乞活军的凶悍，他也决计舍不得将这两人摆到台面上来。<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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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等全副武装的刘永福和冯子材真正在账下听令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攻城的命令。<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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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火攻心不过是一时，接下来还是要权衡利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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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为什么姑苏久攻不下清廷依旧给与了他最大程度的宽容，说到底手上的实权是最根本的因素。眼下孟士率领的老族既然有轻松击败天国双子的实力，那么接下来这一仗无论胜败折损在所难免。伤筋动骨之后，东南互保里恐怕就会少他张香帅一把椅子，最好的结果无非就是去北京城中某个胡同府邸寓公终老。<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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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要的结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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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涛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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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帅！”<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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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讯之后匆匆联袂而来的是陈宝琛和张佩纶，他们的称呼不同，也显示出了不同的身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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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等阶不低的历史人物，和张之洞的关系也并非上下级这么简单，不过是在此大变的时局之下，选择一个熟悉的人依附罢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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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庵兄可有良法？”张之洞神情不动，右手微按止住了将要说话的张佩纶，抬头笑着向陈宝琛问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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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琛虽然在清廷长期闲居不得重用，然而在辛亥之后曾经为溥仪之师，算得上末代帝师，和大清的气运勾结非同一般。<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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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涛兄恐怕早已胸有成竹了罢。”陈宝琛见张之洞已经屏退了左右，神情便也淡然了下来。他和张之洞的关系微妙，可要想能够一展胸中的丘壑，不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可是不行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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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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