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安生,这么看来就算少了萧唐的影响,武松也就不必再为兄长报雠雪恨,从而引发出十字坡降母夜叉、醉打蒋门神、血溅鸳鸯楼等一系列故事了......
所以从与武松最开始初遇时,萧唐就曾疑惑过与自己结拜的那个武二哥,他到底真的是水浒中那个坐梁山第十四把交椅的行者武松,还是《临安县志》中所载的那个敢与只身刺杀奸官的壮烈义士。虽说无论是哪个“武松”也都是性勇刚烈、惊为天人的豪杰,可是由于正史与水浒世界交织在了一处,每个人物看似仍在按照他原本的命途轨迹行事,可现在的萧唐已然察觉到了些不同的世界重合在一起,而产生出的一些微妙变化。
到底我的直觉准确与否,待见过那个人后,也能更见个分明......萧唐心中念罢,他便对史进笑道:“或许寻到对影山门上的那个汉子,也如吕方兄弟那般,是个不得已而落草为寇,刚在绿林中打踅的人物。且先不忙与他厮拼,咱们先去瞧过再说。”
一众头领听萧唐说罢,便各自催趱所部人马,径直奔着前方对影山麓的方向拍马驶去。
没过多时,一马当先的萧唐便见到对影山山角处聚集的一百多喽啰,在前面簇拥着穿白年少的壮士,但见他一身的行头:头上三叉冠,顶一团瑞雪;身上镔铁甲,披千点寒霜。素罗袍光射太阳,银花带色欺明月。坐下骑一匹征宛玉兽,手中抡一枝寒戟银绞。而那汉子背后的喽啰,也都是白衣白甲打扮。
那个汉子手中也绰着一枝方天画戟,他这边是素白旗号,而吕方那边都是绛红旗号。只见两边红白旗摇,震地花腔鼓擂。然而在山坡前横戟立马的吕方,此时却对那汉子叫道:“这位壮士,你说要取我这对影山山寨,倒也不必兵戎相见。我已经投了大寨入伙,待我那几位哥哥归来时,便随着他们北上投青州了去!既然你没个落脚处,这对影山寨便送与了你,又值甚么?”
本来打定主意要来夺寨的那个白衣汉子见说一愣,其实他也正如吕方一般,是个南来北往走生意的人,只不过也是走了背运,在贩运商货的途中在黄河里遭狂风翻了船,不得已之下也只能四处浪荡。
而这白衣汉子也听闻了对影山也有个善使戟的好汉啸聚一方,便存了既然不得已要落草剪径,莫不如先拿个小股强人试手的想法,所以他也纠集了一百多衣食都没着落的流民,寻到对影山来要夺吕方的山寨。
可正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那白衣汉子听吕方如此说,一时间反而发作不起来,他暗付道:这厮要咋子嘛!明明是落草的强人,怎地自己的寨子说让便让了?格老子的他这么一说,好似是在可怜老子!本来我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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