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门望族,虽然绝对称不上有甚么世仇,可是相互间却都争强好胜,各自不甘被对方压过一头。
是以姚雄、姚古虽然说不上是童贯的嫡系心腹,在很多军政重大决策上,会倾向于支持童贯。偏生姚平仲年轻气盛,他既看不惯种家从种世衡、种谔那两辈人开始便总管西军军政大权,同样也对要在西军立威夺权的童贯十分反感。
原本童贯知道姚仲平是将门三原姚氏的后起之秀,而曾亲自召见他刻意拢,可是自有傲骨的姚平仲却对童贯冷眉冷眼,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丝毫没打算屈从于那个天子宠臣,如今又于在西军中大权在握的媪相。
虽然被姚仲平这只初生牛犊惹得甚是不喜,可是童贯也不愿因此而与姚雄、姚古等在西军中同样地位甚高的宿将彻底决裂,是以童贯除了克扣姚仲平的战功封赏,也并未在进一步使手段打压构陷于他。此事一经宣扬开来,西军将士中皆言除了老种经略相公能在官家面前摆童贯一道,还使得那媪相虽然恚怨却也无可奈何,现在则又多出个也敢公然与童贯叫板的小太尉姚仲平。
至于现在奉旨至河东公干的这个萧唐......
姚平仲心中暗哼了一声,暗付如今老、小种经略相公与童贯那厮面和心不和,西军内部将领间的派系倾向已可以称得上错综复杂了。听闻那个萧唐仗着自己得官家喜爱,先是主动请旨安抚京西南路,如今又要到河东路征讨贼众,并且组建新军。想必他也如童贯那般,是个不甘于只在京师做个闲官,而要在军中争权夺势的人物。既然我是行伍军人,自然要在边庭凭着战功混出个名堂,谁耐烦与那些朝官虚与委蛇!?
念及至此,姚平仲颇为不耐的挥了挥手,说道:“废话少说,既然咱们受调遣至河东来剿匪寇,只管奉令杀贼便是。你这厮们一个个都打起精神来,切莫堕了咱西军儿郎的威风!”
秦指挥使闻言笑道:“那是当然,咱们又不是其他州府军司的孬兵弱将,只是与那干绿林中厮混的鸟贼人厮杀,却显不出咱们兄弟的真本事来!”
六营人马已歇息了能有半个时辰,姚平仲正待吩咐麾下六营的指挥使督促兵马准备上路。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北侧蓦的传来阵阵喊杀声,姚平仲双眉一拧,正待前去看个究竟时,早有人快马抢将上来,并拜倒禀道:“启禀小太尉,两边山林忽然冲出数千贼兵偷袭我军,如今似要直往此处杀来,还请小太尉定夺!”
那军吏禀告罢了,姚仲平周围的军健忽然陷入了沉默,可只过了片刻,山荫中又蓦的炸了锅,而爆发出如潮似雷的喝骂声:
“岂有此理!永兴军、泾原路等地界在绿林中的强人若是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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