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其他强人头领的耻笑,这拨官军看来军纪不严,先前戎卫河东各处的禁军不是也都轻易的被杀个丢盔卸甲,难道就眼睁睁的放这拨人马过去,再被其他贼首当做笑柄嘲弄么?
于是乎,这两个倒霉催的便决定率领四五千贼众,突然向姚仲平统领的六营西军发动突袭......
待贼众中猎户出身的弓箭手射杀了三四个放哨的官军,房学度、樊玉明二人便隐约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其余戎卫的官军闻得箭啸声,便立即寻找掩体躲避,甚至还拉弓回击,射倒了己方七八个弓手。
若是在田虎起初起事时,击溃的那些吃饷要钱一个顶俩、冲锋打仗却狗屁不是的官军遇袭,恐怕这时早就已惊慌逃窜了,可是这拨禁军反应也快,似乎也丝毫没有引起混乱,难不成......
此时先前各不统属,打起仗来多半一窝蜂也似的往前冲的各路贼众早已挥起兵刃,嘶声怪叫的向官军那边杀将过去。可没过片刻,官军那边蓦的号角声响、喊声大作,钢刀并排似白雪,红缨枪立似彤云,簇拥在刀枪林中的阵势里也有五百军健忽然杀出,直如迅雷疾风一般也朝着偷袭而至的贼众狂奔过去!
汹涌对冲的两拨兵卒已经狠狠地撞击一起,官道旁顿时响起绵延不绝的惊呼惨嘶声,那五百官军将士就像数百把锋利的尖刀,恶狠狠的戳进了汹涌杀来、人数更多的贼众之中!
从中奔杀的官军如割瓜切菜般,冲劲毫不停滞,于左右两翼已然又奔出两队官军,直往贼众两肋截杀过去。旋即一蓬蓬锋利的狼牙箭也如密集的暴雨一般,从半空中攒射而下,贼众后队又有大批兵卒中箭倒地,非死即伤!
直到现在,本想捏软柿子的樊玉明与房学度才终于意识到,他们本想痛打落水狗,却再次一脚踢在只猛虎的屁股上。
又一次本想上前督战的樊玉明勒住缰绳,他眼睁睁的瞧着前面一名头目被踢翻在地,有个官军都头忽然奔将上来,他双刀交错,如剪刀一般剪下了那头目的头颅;那边又有个官军挥舞长枪横扫,将个强人头领扫翻坠地,旋即挺枪一探,刺穿了那头领的喉咙......看来这伙官军不止是嗜战如痴,并且各个意志坚定,他们大多看似是以命博命的打法,实则武艺都十分了得,寻常贼军不过一两招的功夫便已丢了性命。
眼见新近纠集起来的这拨乌合之众被那拨彪悍生猛的官军杀溃陷入颓势,樊玉明心中也叫着连珠箭般的苦,暗念自己的命也忒过惨了些,战力孬弱的官军明明甚多,怎么我撞见的官军都他娘的是这般难惹的!?
是打?还是逃?
樊玉明毕竟只是个会些武艺,便投到绿林中讨活路的强人,而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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