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左右为难,可是如今我也早已想的明白了,萧唐哥哥为了生死与共的心腹兄弟,不惜抛却位高权重的官身爵禄,而兄长恁却只为投效官门苟且,却不惜反目与昔日结拜的兄弟为敌。义气相投,生死相扶,怎容得反覆?小弟也只有萧唐哥哥一个势必要去追随的兄长。也只得与恁割袍断义,请恕小弟再也不会把恁当做是我的兄长!”
宋江闻言身子一晃,险些跌将下马去,偏生此时朱仝也是喟然一叹,说道:“旧时小弟于郓城县久蒙兄长照拂,彼此情深义厚,我也曾以为能与恁肝胆相照。而哥哥当年设计要赚我入伙,固然心中埋怨,可是按恁想来却是为小弟着想,我不认同,但也不至就此会与兄长反目成仇。
可是如今兄长委曲求全倒也罢了,有违义气,实教我心灰齿冷,因为我以为兄长是将与恁诚心结交之人当做患难与共的兄弟,可是如今看来,遮莫却也不过是恁手上的一颗棋子!”
本来就是在身临绝境的局面下,花荣、朱仝这两个本来与他曾经交情最是深厚的旧友所说的言语,明明也透着股要与自己恩断义绝的意味,这也更像是数把利剑直插入宋江的心窝,尤其是听得朱仝所说的最后那一句话,更是教宋江有股抑郁之气憋闷在胸口,直恨不得要噗出一口鲜血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的宋江再说的话语,虽然在一些人的意料之外,却也是在萧唐的意料之中:“朱仝兄弟,是我宋江对你不住,可是你当年只盼复为良民,可是做配军勾当只得屈从府衙权官手下做一介小厮,只得伏侍他人,我收录兄弟心切,虽戴罪落草,可如今也盼得朝廷招安,得以进用于国,不远胜过我等在郓城县衙做小吏与都头勾当?无论你相信与否,我也仍然把你当做彼此扶持的兄弟!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尽忠于国,亦有许多事不得已亦要为之。可是听两位兄弟如此说,恁般屈杀了我!彼此相处多年,你们却不知我宋江到底是何等样人!如今两位兄弟必要与萧唐做造反大罪,也是我宋江不济,落得这场惨败,你二人自也不必顾忌旧日情分,便是宋某死在两位兄弟手上,九泉之下,也无怨言!”
腰间利剑呛啷啷骤然间被抽出鞘,宋江激愤情急,早生死战之心。可是还没等宋江高声喝令麾下残存的部曲向萧唐兵马进行殊死一战之时,却有个头领已然狂奔出阵列,跑到萧唐、宋江两军僵持的中心处回头大声喝骂道:“放你娘的狗屁!姓宋的,你兀自花言巧语,李道长说的不错,你这厮已不算绿林中人,又坑害了许多兄弟,如今还指望道爷我随着你白白枉死不成?”
飞天蜈蚣王道人深知宋江决议死战,又如何能保全得性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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