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最多时达到三十万之众,可是随着向辽朝臣服纳贡,后来与生女真诸部的连年杀伐时也是国力大减,现在堪堪能维持在十几二十万正规军役,如果再算上类似宋廷厢兵、团练等预备役部曲的二品军、三品军仍能维持五六十万的兵员数量,可是保州一役就折损了七万多水陆军马,已教高丽元气大伤,占据保州的诸路兵马很明显也并不忌惮高丽举国兴兵来讨。有苦不但自知,对方也很清楚高丽国情隐患,真要撕破脸皮闹到不死不休的境地,自吞苦果的也只会是他高丽国。
如今与对方已再没甚么在谈判占据上风的砝码,不得唇枪舌箭,金富轼无法锱铢必较的据理力争。彼此吹胡子瞪眼睛,图谋为己方得到最大限度好处的谈判场面没有上演。金富轼做为外交使臣也曾受命经历过不少差遣,自诩也算是长袖善舞,可是如今对方早摸清了本国的底牌与隐患,只不过是占据三州之地的反军与一个国家周旋,竟然完全是处于强势者与弱势者谈判交涉的架势。而自己却没甚讨价还价的底气,也教金富轼直感十分心累,这次的出使外交,也是他感到最为憋屈窝囊,却又无可奈何的一回......
在谈判中彻底占得了上风,移剌成与萧唐这边顺水推舟,很快的也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倘若高丽国以钱粮来赎,并且不再北望觊觎保、定、宣三州之地,便同意放还宰相金缘、同知枢密院事崔弘宰这些高丽朝中要臣,以及被俘的万余名高丽军俘虏。仍按着当年辽朝屯兵震慑高丽时划分出的鸭绿江东畔数百里地彼此对持,也不会再派出兵马大肆寇钞袭掠高丽北部大片的郡县乡镇。
与移剌成这几路乱军暂时休兵止戈,同时能够接引救回被俘的朝中重臣与万余官军,这倒也是在金富轼,乃至高丽朝中**众臣所能接受的谈判结果。只是本来趁着金朝吞并辽国,意图将本国疆域边界推至清川江中上游至鸭绿江下游一线的设想彻底落空,金富轼也只能针对于赎回被俘要臣与官军的数目上尽可能讨价还价,然而移剌成、萧唐这边也咬住了放还战俘的条件:高丽本国银瓶、海东重宝、三韩重宝等铜钱货币分文不收,可是拿绢五万匹、粮草一千万石作赎,就算少了一斤一两,也没得谈。
金富轼无可奈何,也只得向移剌成、萧唐禀说此事还须回复国主王俣,得他首肯才能促成此事。实则在金富轼心中暗做盘算,待回到高丽开京也须向国主劝谏,晓以利害称如今这般处境,与保州诸路乱军暂时消除争端,彼此虽然仍是逞对持之势,可是罢战对于本国而言方才更为稳妥......
一切都不在己方掌握之中,金富轼这个高丽朝派来与移剌成、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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