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给关家丢脸!阿爹去得早了,可是尚还有我,他没除尽的鞑子与奸厮,便由我来杀!”
而尽是黯然悲伤的宣赞、郝思文二人闻言对视一眼,心里也尽皆想到为关胜兄长他遗下的幼子关铃,也早看得出来他似是有意继承父亲衣钵从军投伍要以战功争得一番功业...那么我等哪怕是穷毕生之力,也要殚思极虑的点拨协助这个侄儿长大成材,而绝不辜负关胜兄长多少年来彼此间的情谊,与待自己的恩义......
然而除了返至梁山向寨内家眷报知关胜壮烈阵亡一事外,还有一件事待萧唐听闻回报之后,也不由得心有所感。张清那边也发付人手,将董平的尸骸与他刻意嘱托遗留下的双枪送至水泊梁山,并向一直被安顿在后宅的程婉儿详说董平协助义军单骑闯阵,拦截伪齐军马并枪搠投虏奸厮范琼后也阵亡身死的经过,也将董平临终前的遗言原原本本说了个分明。程婉儿闻讯过后起初沉默无语,只是静静的点头集应了,然而待传报声息的头目正准备再度前往济南治所向萧唐交令之际,也从后宅那边听闻说程婉儿独处段时间过后,却也是睹物思人,竟然怀抱着董平遗留的双枪大哭了一场......
感情的事太多时候都很难说清,程婉儿之父程万里为董平所杀,自己又被他强掳为妻,按说也的确是对董平怀着刻骨铭心的仇恨。然而程婉儿当初是否全因自己父亲阻挠,而对董平已是心生情愫,却因家门横祸而始终对他怀着一种爱恨交织强烈复杂的情感?萧唐琢磨着亦或者说程婉儿对于董平的态度,便如同后世斯德哥尔摩效应那般全因生死操控在他手里才会产生出一种蹊跷的依赖情感?然而这些事,如今也是不得而知了。
然而可以确定的是,随着程婉儿大哭一场过后,似乎她的心结似乎也疏朗舒缓了许多,也不至终日像以往那般郁郁寡欢,时常于独处时怔然出神。
过后一段时日,程婉儿也将自己与董平所生的幼子更名做董芳,而双枪将所赖以成名的那一对铁枪,也一直安放在他们娘俩的宅院当中,随后程婉儿也出言请托,恳请于董芳成长之时,寨内讲武传艺的头领能够点拨传授他马战枪术、行军要略等兵家本领,对于此,萧唐也是予以满足程婉儿的所有要求。
“那双枪将董平虽有旧恶,可他不但好歹也曾在水泊梁山上坐得一把交椅,而且因董平于国难时不避生死截杀投虏国奸,战死疆场,就凭此功绩,自也可与其他战死的弟兄尸身同葬于梁山陵寝内......”
得萧唐首肯发话,也算是为董平所立下功业所做出的一番回应。至于对于大刀关胜之子关铃、双枪将董平之子董芳,以及先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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