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狼牙军坠落下来,直插中了他的肩头,虽然肩部有甲链防护阻止住箭簇狠狠贯穿深入的势头,但只是箭头锋尖透过了肌肤扎在血肉中,也仍教寇镇远顿感肩头剧痛袭来,手头动作也不由迟缓了几分。
他娘的,富贵险中求,眼下除了拼命,却还能怎的?
寇镇远切齿咬牙,心中骂道。当初因辽东各处兵乱战祸频起,而投到经略辽东的萧唐麾下,寇镇远虽然一直驻守于保州一隅,除了当初曾随萧唐至辽东勾当的头领,与水泊梁山其他曾共聚大义的宋人好汉接触不多,但也算投从萧唐比较久的老资历,寇镇远自然也早把自己的命途与萧唐栓束在一块。何况如今齐朝建制已得受官身名禄,本来就是靠厮杀本事在这世上要扬名立万,到如今也仍是只有奋力死战而已!
周围铿锵激烈的金铁交呜,利刃撕裂血肉,伤重垂危军卒的痛呼惨嚎声混杂在一处。寇镇远继续往前冲杀,却蓦的觑见对面有员身躯如铁塔一般的金军步将便如头发了狂性的野牛直冲上前,抡起手中砍刀也兜头劈将落下。连同着周围兀自要拼死抵抗的女真步战之士,也纷纷歇斯底里的绰着长枪大斧这般重兵刃,迎面冲击,与寇镇远身边的铁骊部军士恶狠狠的撞击在一处!
厚重的大砍刀与直搠来的长枪撞击在一处,寇镇远陡感肩头处剧痛再度乍起,长枪也险些脱手落地,他也不由得接连后撤数步。毕竟他虽是在水浒原著中可说与孙立打出经典十大对决之一的人物,但是以水浒书中描述他与孙立“斗不过二十余合,勒回马便走,不敢回阵,恐怕撞动了阵脚,绕阵东北而走”,也非是诈败而的确是难以在孙立手下支撑过二十回合。虽有一腔的血勇,却仍是莽撞冒进了些,而寇镇远最为擅长的骑射本事,眼下近身白刃厮杀也根本施展不出,他也仍是发了狠心,暂时处于下风为未必不能险中求胜,也力图要捕捉战机搠翻眼前这员甚是棘手的金军步将!
而周围早已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双方士卒恶狠狠厮杀扭打在一起,到处都是犬牙交错、敌我混杂的将士厮杀。本来策应出战的麾下儿郎也都被对面亡命厮杀的金军步卒给缠住,寇镇远举枪格挡,可是在对方大刀如狂风骤雨般的猛击下两臂愈发酸麻,且肩头上插着羽箭的伤口处随着剧烈的震击,嵌在其中的锋簇撕裂血肉,使得寇镇远再也举不起手中兵刃,眼见对方得势不饶人的又挥刀兜头劈下,他也只得就势一滚,堪堪避让开那厮的夺命杀招。
然而当寇镇远再仓促起身之时,脚下不慎被具躺在血泊当中的尸身给绊倒,他当即又趔趄了数步,那员金军步将随即拔足赶至,朝着寇镇远的脖颈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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