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com]但也总有人不甘于做个治世顺臣,欲壑难填,偏要做个乱臣贼子,而势必要再搅得时局大乱以谋权柄如今你萧干的野心,已代表不了其余奚人众部族民的意愿,是以你仍要挣扎着做放手一搏,然而天作孽犹可违,而自作孽不可逭,这一切也都是你这厮自找的。”
沉声说罢,萧唐以掌做刀,并用力往前一劈。内城宫廷里外大批齐朝将士尽皆嘶声高喊,绰起兵刃,但见得刀山枪林高举,映得锋刃寒光闪烁,也已然排成密集队形朝着萧干、完颜亮所处的方向碾压涌杀了过去!
只须臾过后,大片的兵刃起起落落,如砍瓜切菜一般开始血腥的屠杀。密匝匝的利刃剁肉身此起彼伏,寒芒闪耀,激血飞溅中,发了狂性的萧干嘶声嚎叫,做最后的困兽之斗,然而他方自荡开面前五六口剁将下来的长刀时,蓦的一支投枪挟裹起凄厉的破风声呼啸而来,狠狠的从萧干披覆的铠甲缝隙处贯穿投入,又是剔开骨肉的闷响声起,便轻而易举的将他的胸腔洞穿!
萧干浑身猛地一震,他的脸色已是一片苍白,绝望之色从他的眸子中流露出来,到底也是身子一折,直从旋即也被许多把长枪洞穿的坐骑上倒栽了下去。旋即又是许多口锋利的长刀迎面劈下,骤然血光崩现,而将萧干的躯体斩得支离破碎!
至于如今仅剩的策划弑君造反的首恶完颜亮却是目瞪口呆,他怔然望向周围一片如血池地狱也似的惨烈景象,本来虽是能言善道,可此时的完颜亮却如箭穿雁嘴,钩搭鱼腮,而手脚癫麻,身子也似钉住了一时动弹不得
是啊,所谋划造反大事非但早已事发败露,如今也早落入死局当中,再做甚花言巧语,却又还能有甚用处?
当初处心积虑谋划如何能行刺萧唐得手,再搅得天下大乱,趁机才好复辟金朝虽然面上仍须附从于完颜宗磐、完颜宗隽这两个族叔,可完颜亮自问以他的心机城府,再蛰伏几年,直待复兴金国再养成些势力之后,又如何不能再伺机除了完颜宗磐这些绊脚石,而篡帝位延续金朝国祚?虽然以后时局如何犹未可知,但是也唯有先后密谋篡位事成,能掌控得一个国家的生杀大权完颜亮很清楚也只能如此,而自己已然曾许下“国家大事,皆我所出;帅师伐远,执其君长而问罪于前;无论亲疏,尽得天下绝色而妻之”这些欲念野心才有实现的指望
然而如今所有的指望都已破灭,自己已是死到临头,如坠冰窟而万念俱灰的完颜亮深知再延俄个片刻,恐怕自己能落得个痛快的死法都是痴心妄想。他狠狠的咬了咬牙,也已然生出挥刀自戕的心思时,却有一员齐朝武职官将直从腥风血雨中疾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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