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徒,便如义父当年教诲我等那般,培养得众多能保国安民的才俊,如此就算我无法再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却是为后世着想,致力于作育人材,以如今恁般形势,如此不也正是最适合我的归宿?<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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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就算我愿意效法义父,授徒传业,可是教出来的弟子,到头来却不是仍要为你齐朝效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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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岳飞的心智,也当然立刻能洞察出萧唐恁般要求自己的用意何在。而岳飞更清楚恩兄如此相求,也当真是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非但没有违背他秉承的品性,如此能够如自己义父那般栽培璞玉英才,久后也未尝不能青史留名,亦能照管家小、安乐终老。<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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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唐如此要求岳飞,我尊重你的秉性意愿,不会逼迫你非要为我朝效命,但是对于你亲自培养出来的军中栋梁之才,想必终究仍要为我齐朝效命,又将如何作想?自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是否还要犯执拗倔性,认为这是否又违背了自己素来秉承的忠君理念?<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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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不是黑白分明,定性忠逆的道统纲常,念及彼此间的恩义情分,以及如今宋朝终究难免覆亡之后,非以国家政权之别,你是否又仍愿意尽己所能,为中土华夏强盛中兴,抵御外辱等大业出上一份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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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作想,如何抉择,这,也就只在你岳飞的一念之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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