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打家劫舍的贼!”梁珂从地下拾起一颗石子,用中指将石子弹出,那枚石子准确地击中格鲁芬德坐骑的青铜面罩,“啪!”的一声脆响,声音袅袅不绝,传出老远。
格鲁芬德眼皮都没眨一下,还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说下去。梁珂也并没有打算停下来,口吐莲花,一字一顿地开始教训起这位曾经的将军。
“我嫉妒你的英俊不凡,却也同情你当下的悲惨处境。原本,是一个女人,或者再放大一些,充其量是一个家族对不起你,而你,却愚蠢地选择了背叛这个国家,背叛了千万以你为荣的人民。你可能以为,你做的事情都是针对嘉伦特王室,受到伤害的只有那些王室成员,可你想没想过,有多少商人因为白毛风的出现赔得倾家荡产,又有多少平民失去了工作,流离失所。你再回头看看那个女人,看看她除了把自己的一身坏毛病传授给自己的姊妹,她又有什么损失?我听说他现在的情人、面首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他们的名字,而你格鲁芬德的名字可能早就消失在了她的记忆里。你再看看嘉伦特王室损失了什么?他们因为兽人的常年侵袭而扩充军备,多少年幼的孩子望着母亲的泪眼被送上战场,东北诸行省的赋税连年增加,这场战争没有养肥兽人,却养肥了那些贪得无厌的贵族老爷。这难道是你格鲁芬德要的结果吗?”
梁珂言辞咄咄,声音铿锵有力,说道激动处,他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再看看你们现在,白毛风举着劫富济贫的大旗,把自己放逐在荒原上,富人们被你抢劫,他们就再去抢劫那些手无寸铁,毫无反抗能力的平民,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高尚,万物都有其源头,你考虑过吗?
在你身后,可能有你当年的袍泽战友,你敢不敢问问他们现在是否迷茫?是不是知道为什么而战,他们有没有想念自己的妻儿老小,他们还能跟你躲在黑暗潮湿的地下坚持多久?”
梁珂的一席话让格鲁芬德陷入沉思,他回头望了望自己多年的部下,他知道只要他站在这里,那些战友就永远会站在这里,可那不代表梁珂说的没道理。
梁珂从地下拾起那柄巨刃,将它重新挂回三多身上,然后扭身继续说道:“就在几个月前,我曾经让那个叫洛克的小子给你带过话。我想,作为帝国曾经最耀眼的将星,这些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在我们家乡有一句俗语,叫做当局者迷。该醒醒了,放下你的仇恨,打开你的心门,让你的部下和那些因你而遭受苦难的人得到解脱。如果你实在无法打开心结,现在就调转马头,像个男人一样杀进王宫去,亲手宰了那个恶毒的女人,如果你需要帮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