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平托。
很快,一绿一黄两枚滚圆的明珠从那堆烂肉中滚了出来,平托也顾不得修德森尸体的恶臭,激动地扔掉树枝,伸手将那两枚法珠一把抓在手中,霍然抽出大剑,身上爆出涛涛魔焰,目光警惕地盯着一旁的梁珂。
梁珂耸耸肩膀,嘿嘿一笑。
“别紧张,对那东西我不感兴趣,既然是你们魔族的宝贝,那你收回去好了。不过,你是不是不该这么对待你们的恩人?”
“恩人?”
平托撇了撇嘴,冷冷地说:“阿拉贡男爵阁下,您可不要忘记了,那可是您的魔宠,魔族不追究你纵容魔宠与魔族为敌已经是格外恩典。哼!”
梁珂的脾气是向来吃软不吃硬,平托的话气得他火往上撞,抽出短刀就要再次打过,还没等两人拉开架势,一旁的肖恩缓缓苏醒过来。
“哎!平托……阿拉贡先生!你们不要再打了。”
肖恩虚弱的声音及时制止了这场无休止的争斗,平托将大剑抛给亲兵,推开侍卫,亲手将叔叔从地上搀扶起来。梁珂倒提着短刀,双手环抱在胸前,眯着眼睛看着人家叔侄情深。做为孤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他,真的很妒忌平托。
肖恩的身体本来就已经老迈,再经过修德森的挤压,受了些内伤。老人喘息了很久,才能再次开口说话。
“乃额!既然已经拿回了我族的圣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可是……”
肖恩缓缓摇了摇头,制止平托继续争辩。然后又努力地深深吸了几口气,在平托搀扶下艰难地挪动脚步,慢慢来到梁珂身前,吃力地摸着额头向梁珂行了一礼。
“阿拉贡男爵!请原谅我侄子的冲动,我想您能够理解一位年轻将军想要挽救自己种族的心情。不过,还是要感谢您帮我们追回了圣物,那两颗法珠对我们魔族来说太重要,这才不得不追踪修德森来到这里,以至于跟领主大人发生了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