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话了,还真是不舍得把你们都吃掉,哎!只能怪你们命不好了。我是个宽容的人,在临死前,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呢?”
梁珂一直坚信,只要可以说话,离动手拼命就还远,话说得越多,就越不容易动手,因为,谈话中总会慢慢找到双方的利益平衡点。
“伯爵阁下!在您强大的实力面前,我并不奢求您能告诉我杀死我们的理由,可是我想一位高贵的伯爵,一定会怜悯我这个濒死者的好奇心,我希望在您吃掉我之前,能听一听您的故事。”
“我的故事?”
水獭再次拖着沉重的大屁股向前挪了两步,然后身体一歪,坐在了自己的小短腿上。
“真没有想到,关心我故事的人居然是我的食物,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呵呵呵!既然男爵阁下有这样的兴致,那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今天之后,也许那段故事我自己也将要忘记了。”
梁珂似乎并不担心自己即将成为别人一餐后的排泄物,饶有兴致地坐在身边的钟乳石墩上,掏出一把蛙肉干,细细地品尝起来。看见大老鼠们贪婪的目光,梁珂也不吝啬,一大把肉干随手抛出去,引得那些狩猎者吱吱一阵怪叫,眨眼间就吃得点滴不剩。胖水獭亚特伍德舔了舔嘴唇,然后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已经摆放着一小堆肉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