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宾楼。
林伯六十多岁了,白发苍苍,腿有点瘸,在顺城区南岔街,众人皆知,林伯是个老好人。
当年武威因为故意伤人,判了三年的刑,刑满释放后,无家可归,沦落街头。
林伯和武威的父亲,有点交情,可怜武威,让武威在自己开的包子店中,吃住了一个多月。
因为这点渊源,林雪宜才托林伯的福,搭上了武威的话。
走在鸿宾楼的楼梯上,林雪宜心中跳得厉害,想到自己会见的,是顺城区凶名赫赫的大混子,林雪宜的腿脚,就有些发软。
她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的话,就等着杨飞那个臭犊子回来再说,自己一个女人家,气势终究弱了。”
但是眼前情势所迫,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林雪宜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楼了。
鸿宾楼是顺城区数一数二的酒楼,整体带着明清复古风格,飞檐钩角,青墙黑瓦,气势雄伟,走到了三楼,林雪宜终于见到了顺城区一手遮天的大混子武威。
此刻,武威正悠闲地躺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中两个钢珠,铮亮光滑,正哗啦啦转着。
他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左边腮上老大一个青色胎记,上面还长着一撮毛,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辈。
武威的背后,两个小混混站着,在他的左手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坐着,腰杆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让人难以逼视的锋锐之气,一看就极为不好惹。
林雪宜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浑身锋芒毕露的男人,就是那天上门挑衅的家伙,她从门口监控视频中见过这男人的面容,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看着这个阵势,林雪宜的心中,开始砰砰乱跳。
“林伯,你过来啦?请坐。”
武威并没有站起来,一直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线,招呼了一声林伯,至于林雪宜,他连看都没有一眼,仿佛林雪宜是透明的空气一般。
林伯略微局促地坐下了,林雪宜也坐了下来,她尽量稳住砰砰乱跳的心,开口说:“威哥,关于马六那件事,我”
“打住”
武威终于看了雪宜姐一眼,做了个手势,止住了林雪宜的话头。
他懒洋洋地把伸出两条腿,鞋子搭在宽大的仿红木餐桌上,淡淡地说:“今天出门的时候,有点忙,这鞋都脏了,林老板,你既然邀我过来谈事情,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他说着,又把腿伸长了一些,散发着恶臭的皮鞋,直接摆在了林雪宜的面前。
林雪宜咬住了嘴唇,心中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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