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孚还是曹坤，似乎都会在今年倒台。

“靠山山会倒。”韩百航无奈地叹道。

如今的他虽然极得吴佩孚的赏识，然而这位大帅在今年九月的战争中，似乎就会被通电下野，当然还有曹坤。

那时候，他注定会跟北方的张作霖交手，这一位一生带点传奇色彩的大帅，到是让韩百航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直，奉。”他敲了敲桌面，而后将手指摁在了地图的上海城上，而后慢慢往上偏移，最终落在了奉天城。

第二天，韩百航一走出自己了自己的指挥室，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冯姀，他皱了皱眉头，叫道：“高洪义，滚出来！”

此时还很早，高洪义的就在韩百航房间不远处休息，听见韩百航的大吼，吓得他在床上一激灵，急忙披了件衣服跑出来，回道：“在！”

韩百航吸了口气，问道：“她怎么还在那？”

高洪义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冯姀果然还站在那里。

“我昨晚带她去房间了啊……”高洪义抓了抓脑袋，不解地说道。

韩百航叹了口气，说道：“把她带我办公室来。”

二十分钟后，冯姀再次出现在韩百航的面前，韩百航正在吃早餐，看到后者进来擦了擦嘴，而后说道：“还没吃饭吧，给你备了一份。”

冯姀摇了摇头，站在那里不动。

韩百航看着她，却是感叹，如今的民国虽然政府处处都窝囊，但是这个国家的人民却依旧坚毅，或许这就是中国能够撑过来的原因。

韩百航看见她不动声色，也不再说，而是接着吃自己的早饭，一边吃一边问道：“卢永祥兵败浙江，孙传芳转客为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冯姀闻言一愣，随即脸色一喜，说道：“卢永祥败了？”

韩百航点了点头，而后不解地说道：“他败了你这么开心干嘛？”

冯姀脸上露出了义愤填膺之色，义正言辞地说道：“这种军阀，当然是能败一个是一个！”

韩百航摇了摇头，眼下民国军阀林立的局面，其实都跟这个大环境有关，如果这个环境不做任何改变，那么倒了一个卢永祥，又会有别的卢永祥站起来。

“但是孙传芳因此势力得到壮大，我想他跟卢永祥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所以你有什么可开心的。”韩百航说道。

冯姀闻言脸色一萎，而后说道：“您呢？您也是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吗？”

昨天韩百航说的话还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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