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人的爸妈不一样而已,所以,收起你那点不情愿,记住你的责任,扮演好你冷家少夫人的角色,听懂了吗?”冷雪慕的身体靠她很近,许若悠只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寒冷从他的身上压迫过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都说的十分难听,好像对她那些已经到了极致的憎恶只有通过这种言语的刺痛,才能得到
稍稍的发泄。
许若悠这几天听这样的难听话也早已经习惯了,可心脏还是不自觉的微微收紧,身体随着他的声音和话语越发紧绷。
那些难听的话还是刺痛到了她,即便她一再告诉自己,他不过是不记得而已,那些话并不算他的真心话,可无论如何,那些话还是刺痛到了她。冷雪慕说完话,退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脸上一贯淡漠的表情这会竟也透着几许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