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上的红叶,似乎为这肃杀之气和阵阵卷起的金风所动,飘然而起,又复落下。
长剑终于动了,却是轻柔而细致,将那红叶接在剑身上,如同要用世间最平静的一泓秋水接住这世间最美丽的颜色。
这一剑当真温柔之至,可只有骆云才知道实是无情。
红叶飘舞,剑式收发。
不带一丝丝的剑气,仿佛怕吹乱了红叶的轨迹,但在骆云身前数尺开外,却有无数的树叶簌簌而落!
……
……
赵四再睁开眼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骆云道:“这怎么回事?你……你太过无聊,所以砍树消遣?”
他们原来选的这块地方,右侧是溪水,后面不远处就临着海,前面则是绵延的密林,而今眼前的密林仿佛硬是往后推了几尺远,下方密密麻麻若干个树桩子和横七竖八的枝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