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浑话。”马添道:“这是禁忌,不可提起。”
……
……
潘子流这五个人,亲眼目睹了骆云手指都不曾抬起,就重创了不怀好意的那十五人!
那十五个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那种星窍被扼住的感觉从在矿洞之内的时候他们就有所体察,此刻哪会不知道如果再惹了骆云,说不定“喀吧”一下,自身的星窍也会被骆云重伤?
这一组甚至还有人竟然跪在了骆云面前!
围在洞口的霍自流他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骆师叔祖,是弟子多有冒犯和得罪,师叔祖大人不计小人过,若能容留弟子们在此修行最好,若是不能,弟子也决不敢有丝毫怨尤,只祈请师叔祖容留我们在这洞外停留几日,待我们找到了落脚之处,立刻离开。”
这份能屈能伸的本事,不是季流海,还有谁能做到?
别说霍自流,就连骆云都有些佩服他了。
可是就算是季流海说出花儿来,将身份放的极其低微,将态度表现的十二分的诚恳,骆云也不是苏流樱。
骆云没看季流海,他的目光停留在潘子流头上,潘子流的脖子几不可察的梗了一下,但还是低了下去。
“我这组里两位天炼峰的弟子,为了救助被水火雌雄兕逼到绝境的各位,身受重伤,原本及时救治便也无妨,可你们心怀不轨,拖延治疗,贻误伤情,对两位弟子的身体造成了极难恢复的创伤。”
骆云又道:“还有两位弟子正值闭关修行的紧要关头,却被你们强行中断,更有一人被烧的伤情严重,修行境界都有所倒退,你们也是修行之人,可知道这损失有多大?”
有多大,这真是不好说。
有的人即使闭关,其实数月、甚至数年也难有寸进,但这会儿非要怪罪于潘子流等人打扰,也是无可辩驳。
那俩人的修行是苏流樱中断的,霍自流也明明是被苏流樱烧的,却要算在他们头上!
可骆云这样说,又有哪个敢反驳?
潘子流道:“是弟子的错,请师叔祖责罚。”
骆云轻笑了一声,混不在意的道:“我又不是执法堂的堂主,怎么会知道同门弟子间见死不救、趁火打劫应该怎样责罚?”
路七星是天狱峰的弟子,平日都在执法堂修行,此时自然觉得受了嘲讽,脸色通红。
其他人包括山洞门口卖呆看热闹的四位内心都很崩溃!
他还说不懂应该怎样责罚,要知道条例背的最熟的就是骆云了好吗?自从骆云从天狱峰出来以后,有关于他的很多事情都传遍了昆仑。
听说当初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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