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雪白的布衫,那一刻,我根本无法形容自己内心有多么喜悦。”
“后来我才知道,奶奶把她这辈子存下的那点银钱,全用来买这还算不错的布料了,我很想好好珍惜它们,但因为我天生就喜欢乱跑乱跳,便致使我每晚回家时,总是把白布衫弄得很脏。”
“我以为奶奶会臭骂我一顿,或者拿竹条狠狠抽我几下屁股。”
“然而她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挂着她那最和蔼可亲的笑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脑门儿,告诉我别总树上树下的蹿,小心受伤。”
言及至此,何不孤的声音已经隐隐开始带上了哭腔,在他身后躺着的乔竹酒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轻轻把头偏向了何不孤这边。
何不孤抬手揉了揉眼睛,怅然道:“后来,奶奶太老了,没力气了,她洗不干净我的白布衫了,我就告诉她,我又喜欢穿黑色的衣裳了,她还是没怪我浪费了这两件白布衫的银钱,用手抚着我的脸,简简单单的说了声好。”
“其实,她跟我都知道,我不是她孙子,她也不是我奶奶。”
“后来的后来。”
“她再没给我洗过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