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纯粹只是为了安慰自己而言。
心态趋于缓和的他这时也注意到了杜仕父女的异样,早年成孤,混迹于江湖世故里的他明白,乔竹酒的失踪,一定和他们有关!
既是如此,还何须多言?!
“乔狗蛋,上了擂台,就别给你家何小爷丢脸!”
乔竹酒把头慢慢转回管彬身上,背着何不孤点了点头道:“少爷我找别人算账的时候,从不留情。”
话音落下,场内喧嚣声轰然而起,埋在心头的疑问不停发出,所有人都在彼此通气,想要在对方口中得知关于乔竹酒身份来历的一切,乔竹酒来时乃是只身而至,他们又无法从乔竹酒背后之人得出线索,故而在比武结束之前,他们只能怀着一份神秘感,期待接下来台上二人之间的较量。
心神强自镇定下来的管彬紧持赤红软剑,他认为,不管乔竹酒是怎么活下来的,这厮终究还是一个受过内伤且内力无存的废物,既然乔竹酒执意要死在自己剑下,那么便成全于他则已!
念及至此,管彬沉喝一声,身影急掠,面朝乔竹酒快攻而来,而对手的出击,丝毫没有引起乔竹酒半点反应,他就站在原地,重剑保持着遥指管彬的姿态,静静等待。
彼时,一道赤色红芒自乔竹酒面前腰腹处斜撩而上,杀招一至,乔竹酒身形携风而动,春絮飘飘间,鬼魅般出现在前倾的管彬背后,随即于其头顶斩下,直攻管彬头顶天灵。
此一招,便可窥得乔竹酒脸上笑容下的盎然杀意!
他要把这些不愿自己活着的人,通通杀光。
“喝!”
生死一瞬,管彬把身体的潜能激发到了极致,只见他及时止住身形,扭转回身,继而内力催发至双臂之中,原本好似蛇躯般柔软的剑身挺至笔直,一手握剑柄,一手捏剑尖,宛如一条大河横亘两岸,以此来阻挡乔竹酒的铁索横江!
砰——
乔竹酒重剑落在管彬以内力加持的软剑剑身之上时,发出了刺耳的金铁摩擦声,接着,管彬坚持了不到一息时间,其手中软剑的剑身便被摧枯拉朽的压弯了下去,随即重剑滑动,一直连同软剑压在管彬右侧肩头,且一路下沉,直到把管彬整个人压跪在地,砰然碎石。
跪倒在擂台上的管彬,双膝所覆盖的衣物上已经开始往外渗血,在他身体四周,碎石铺了一地,双臂上的麻痛,腕间虎口的破裂,让他妄图重新积攒而出的一口气时断时续,总也无法蓄足气力反手回击。
于是,台上的情景便是成了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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