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回应,继而藏书阁门內而开,外面阳光再无阻碍的照进来后,便只见一名整个隐藏在黑衣斗篷里的人窜了出去,不多时,乔知深便是走进了藏书阁,黑衣人紧随其后,进了楼中又消失在繁多的书架之间。
乔知深入门,见文寸长又在无言看他自己亲笔题写的匾额,仰头与其同望“将不归”三字,乔知深亦是沉默了下来,面容上尽是说不出的难过滋味,直到文寸长弯腰连咳几声,他才回神,走上前去轻拍几下,扶着文寸长坐上一楼中央安置的卧榻。
待文寸长坐定,乔知深就地坐在了棕熊皮毯上,用铁钳拨了拨火炭,关切问道:“文大哥,你的病当真无药可医了吗?要不我再想办法找些医道过人的郎中给你瞧瞧?实在不行,就去封州唤几位太医来给你”
“不必!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至于封州皇宫里的太医,就更不需要他们为我治病,就算死,我也绝不欠下齐家的人情!”乔知深话没说完,就让文寸长无比激动的打断,紧接着再次咳了起来,脸色涨红。
乔知深见此一幕,赶忙起身又过去拍拍文寸长的后背,等后者舒缓了些,说道:“要说欠,也是齐家欠咱的,咱让他还点人情还不是理所应当?若非江湖里的那些怪医隐藏太深,我也用不着把主意打到封州去,毕竟这封幽里的大夫郎中,能叫来的都叫来了”
文寸长明白乔知深是为了他好,奈何但凡给他瞧过病的人说法都一样,无非就是积劳成疾、郁结难消无法治愈的结论,而且他自己也知道他还有多少活头,若非心里还惦记着乔家,他早就不活着遭罪了。“二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逆天而为有损福德,即便你不替自己想,也得替妻儿想吧?好了,不说这些,今日我叫你前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竹酒的事。”
“酒儿?这小兔崽子又不惹大哥不高兴了?等着,我去把他揍上一顿!”
乔知深起身,挽起袖子作势就要去揍乔竹酒,深明他不会打自己宝贝儿子的文寸长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行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了解么,赶紧坐下,说正事。”
“嘿嘿。”四十六岁的乔知深还像个孩子一样,冲着文寸长挠头憨憨一笑,尽弃往常神色里的那股子精明劲儿,乖乖坐下等文寸长入题。
乔知深的样子仍然未能引得文寸长显露笑意,“川”字眉当头,裹了裹肩披毛毯道:“记得上次你问过我,酒儿读得如何是吧?”
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上,乔知深心下虽略有诧异,却还是点头应道:“的确问过,不过大哥你不是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吗,你不解释,我哪里去知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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