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乔竹酒涉世未深,却也从书里和文寸长的口中学得过“出门在外,财不露白”的道理,头脑敏锐的他想也不想便是编造道:“小弟家中确实有些底子,不过因和家父家母闹翻,故自己跑了出来,我那不争气的老仆不放心,便跟随在侧,顺便想劝我回家与爹娘认错。”
“原来如此”戚策点点头,回应一声,又开解乔竹酒道:“乔兄弟也别怪那位老人家,毕竟顺兴镖局那几个杂种人高马大,老人家出手也只能是平白送命,他们只要逃回庐城,有了庐城城判庇护,想来宛城城判也不会多说什么,明哲保身也算是情理之中。”
戚策说的道理,乔竹酒心里都明白,不过他想起之前自己被按在那油腻的鸡肉中间饱受侮辱时,老钱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样子就气不过,于是表面上敷衍了戚策两句,他便把这份烦躁的情绪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虞温月观人面可知人心,尽管她对戚策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触,但因为乔竹酒的缘故,她还是选择暂且与其同行,如今虞温月跟着乔竹酒,已不再单纯是喜爱黑猫无常,为自己购置新衣、帮自己抵挡住顺兴镖局镖师的骚扰,这些都令她对乔竹酒生出不俗的好感,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乔竹酒和她自相见那一刻起,就令她感觉得出,他并不是一个坏人。
戚策始终有一搭无一搭的跟虞温月找着话锋闲聊,后者碍于礼貌,也尽量回应着他,乔竹酒虽常在风月场所辗转流离,可对于真正的男女感情之事他实在知之甚少,也瞧不出戚策对虞温月的心思,只顾着紧盯马车里的新铸长剑。
感觉出虞温月似乎没有什么说话**的戚策也不心急,更懂得循序渐进,笑着和前者结束了话题,他又把视线放到乔竹酒身上,此时乔竹酒正欲伸手去往那一堆带鞘长剑取一柄拿到手里把玩,戚策率先为之,取剑递到乔竹酒手里说道:“乔兄弟喜欢剑?”
乔竹酒摇摇头,说道:“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想起方才那些镖局里的龟孙子就想快些学点本事,亲手砍下他们的头。”
戚策眉头一紧,试探问道:“乔兄弟难道不知杀人是有违王法的么?”
乔竹酒一怔,暗想自己真是大意,怎么把自己已暂时不是乔家人的事情给忘了,赶紧给自己圆场道:“小弟当然知晓,无非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别说一时半会我打不过他们,就算真打的过了,也诚然是不敢乱下杀手。”
戚策盯着乔竹酒那双晶亮眸子看了一会儿,面带狐疑之色,少顷过后,哈哈一笑道:“杀人之事,在天子眼下当然不可,但有些时候,江山里的人,也管不得江湖里的事,关键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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