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除了羞恼,倒也没特别大的反应,乔竹酒看着她正有些吃力的忍痛涂抹,心头又浮起了池宝娇的教诲之词,不禁问道:“疼吗?要不我给你抹,你就只顾忍着就行了。”
看也看到了,摸也不是没摸过,虞温月犹豫一瞬,便点头算是答应,乔竹酒凑到前面,对待他的脂雨姐姐和紫花姐姐一般温柔,左手托起虞温月一只脚,右手伸入药盒取药膏,均匀轻缓的涂在她的脚上。
虞温月低着头,几缕因清洗而变得柔顺的青丝荡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她的眼。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子有过这般接触,更没有让任何一个男子占了自己那么多便宜,她知道自己还也的确不明白男女情事的味道,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不正经的少年,带给了她无尽的宁静和安逸。
乔竹酒涂着,还不忘一抹三追问,时刻在意自己有没有弄疼虞温月,得到后者否定的答案,他才肯继续为其上药,在此过程中,他不知道自己把药不光是涂在了她的脚上。
还涂到了她的心上
然而,毫无觉察之意的乔竹酒帮虞温月上好了药,就马上破坏掉这温馨的氛围,好似在青楼偷腥就快要让自家婆娘抓到一般催促道:“穿好鞋袜,我送你回房。”
虞温月不清楚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看出乔竹酒的不对劲来。“你怎么了,这么着急让我走干嘛?”
乔竹酒正欲作答,门外一阵敲门声让他立马打了个机灵。
接着,不等虞温月继续疑惑追问,外面就传来了略带勾人之意的声音。
“竹酒醒了吗?我是师娘,来给你送衣物来了。”
一听不是戚策,而是新任师娘翟玉芳,乔竹酒心头松了又紧,犹豫再三,怎么也没琢磨出办法躲过这一劫,唯有硬着头皮走过去开了门,将翟玉芳领了进来。
在此之前,虞温月虽已穿好了鞋袜,但仍坐在乔竹酒床榻上,翟玉芳携着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道进门,嘴角挂着非是那师娘喜爱徒弟的热情笑容,才要作势伸手拉着乔竹酒坐下,一转眼就看到了床上的虞温月,翟玉芳眼神先是惊诧,随即脸上浮起不悦之色,问道:“你二人昨夜睡在一起了?”
乔竹酒闻言连连摆手,想起戚策的警示之言,又把昨夜的事情解释了一遍,翟玉芳脸色稍稍平和了一些,却也比进门时冷漠了不少,放在怀中衣物鞋袜,朝乔竹酒二人不咸不淡道:“正好,昨夜叫人给你俩缝织的衣物鞋袜都在这了,换上之后就准备出来吃饭吧。”
“是,师娘。”
乔竹酒答应一声,拿起桌上属于自己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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