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忍住痛骂祁凡真一顿的乔竹酒深吸一口气,又长而缓的把这口气吐出,终于把内心的苦闷驱除掉一些,咬咬牙把石衣挂在身上,适应了一下重量,又在地上把重剑拔出,双手将其举过头顶,艰难又坚定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往湖里走去。
踏入湖水的刹那,一阵冰冷刺骨的感觉传遍乔竹酒身体每一处,自幼惧寒的他在这暖春却非炎夏的日子泡进水里,难免会有所不适。
不过自诩对待仇人极其小肚鸡肠的他,在这不是第一次的困难面前,再次回想起当日那八名顺兴镖局杂种的面孔,以怒燃火,暖其自身。
接着他又想起了自己前不久做的一个梦,一个自己立于山巅傲视群雄的梦。
在湖里慢步前行的乔竹酒,正在一步一步靠近他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