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许多店铺都闭门谢客,而且越是靠近城门,街道上的情境就愈发寂寥。
祁凡真和千面婆婆仿佛没有发现庐城这一怪异现象,仍旧自顾自交谈行进,直到走出庐城城门,二人才被四名衣着紫金玄衣的中年拦下脚步。
“止步!”
四名中年走出一人,推剑出鞘,剑指祁凡真和千面婆婆沉喝一声警示道。
祁凡真用他那张布满细密疤痕的狰狞面庞朝向四人,神色无悲无喜,心平气和的回了两个字。
“让路。”
为首一人不予回应,仍坚持自我问道:“祁凡真,休要拿被人扒下去的虎皮披在身上吓唬人,江湖上谁人不知你因丧武而隐?既然废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把那柄剑和剑谱一并交出来,我兄弟四人定保证不为难你之性命!”
祁凡真双目紧盯放话之人,再次说道:“让路。”
“祁老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又有一名年纪看起来稍小的紫衣中年上前,剑指祁凡真喝骂道。
千面婆婆立在一侧,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怜悯之意道:“我大概记得,以往要是祁凡真第二次说让路而不让者,这辈子可能都听不到第三次让路二字了。”
话音落下,前来拦截祁凡真的四名中年脸色皆有了些许异样,最后还是为首那厮咬了咬牙,下死了决心道:“休要在这里装腔作势,今日那剑与剑谱,我等志在必得!”
祁凡真没有再多浪费口舌,迈步继续往前方走去,千面婆婆落后几步跟上,与四人说道:“在老身面前,就别摆那副虚假嘴脸了。”
话毕,千面婆婆又接着说了声。“该死。”
蓦然间,祁凡真那一头散落的白发无风飘扬起来,随之庐城城墙上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城卒们便是望见,满脸警惕神情的四名紫衣中年哀嚎着扔掉了手中长剑,一个个发了疯似的双手紧捂面庞。
刹那间,殷红的鲜血顺着四人双手指间溢了出来,祁凡真走到距离四人三丈远之地时,砰然一声,四人身上衣物掺着血肉炸成血雾,洋洋洒洒于半空荡散而开,没有人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好似有鬼怪在暗中作祟。
清了挡路之人,祁凡真与千面婆婆自此安然离开庐城。
谁都不知,这到底是祁凡真自身份暴露以来,第多少次杀人于无形之中了。
庐城城门前,道路两侧隐蔽之处。
青皮裹身的吕龙衣、骨瘦如柴的禾火心、满脸麻子的顾黑炭兄弟三人与墙上城卒一样,见证了祁凡真其强大的一幕,禾火心面带哀色,叹息道:“堂堂紫剑山庄四位庄主,甚至连出招的机会都没能落着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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