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雅兴,默默返回自己屋子里,直到听闻乔竹酒开门离去,老钱才躺在床上合眼睡下。
之所以老钱敢放任乔竹酒和杜莎独处,一方面是因为乔竹酒受教于祁凡真、玄霄道人、千面婆婆三人,两年多的时间里学了不少本事,加上他天生聪慧过人,又继承了他爹那股子精明劲儿,所以算是有了在江湖里自保的能力。
另一方面,老钱看得出来杜莎和管彬并不知晓乔竹酒身份,更不了解乔竹酒和祁凡真的关系,因此犯不着跟乔竹酒这么一个初识不久的少年过意不去。
老钱其实很清楚,只要乔竹酒对杜莎动手动脚,定会引起那条小毒物的攻势从而面临险境,但他没有半点故意置乔竹酒于死地的意思,老钱认为,假如不趁自己还能看护少爷的时候让其多经历点什么,恐怕将来随便哪一次吃个亏都可能让乔竹酒丢了小命。
所幸,这一次的考验,乔竹酒算是成功通关了。
再说管彬,被冬炉酒后劲所扰的他看向乔竹酒的眼神更加冰冷,昨日要不是想把乔竹酒灌醉好好教训他一顿,管彬根本不会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放任自己喝那么多酒,甚至于连昨日他自己后来在酒桌上说了什么,又是怎么回到房间里来的都一概不知了。
这样危险,很危险。
相较于管彬,杜莎表现的就自然了不少,只见她长长伸了个懒腰,将那玲珑曲线完美呈现在众人面前,惹火诱人以极。
乔竹酒走上前去,发挥在晋城时面对楼中姐姐们的厚脸皮功夫,佯装昨日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笑着问道:“杜姑娘,这一晚休息的可好?”
杜莎妖美一笑百媚生,略有扭捏的回道:“实在不成想这锦庐客栈的冬炉酒如此性烈,昨日醉酒,让乔公子见笑了。”
“哪里哪里,杜姑娘能凭女儿身喝下几碗冬炉酒,已是实属不易,像姑娘这种性情豪爽又仙姿玉色之人,怕是没少遇到麻烦人麻烦事吧?”
乔竹酒的话令杜莎先是娇笑连连,随后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满脸委屈道:“是的呢,在邱城,家中师兄弟们谁也不肯跟我出门,尤其是远门就更没人愿意跟着了,因为每次他们跟我出去游玩,总会因为我和很多人生出事端,打得过还好,打不过就难免落个鼻青脸肿的下场,而我爹又不许我独自外出,这样一来,我出门的次数便越来越少了。”
“要是你那些师兄弟打不过,他们鼻青脸肿,那你呢?岂不是要被欺负了?”乔竹酒从杜莎所述之词中揪出自己最为关注的一点,出言疑问道。
杜莎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话里有话的反问道:“难道乔公子当真不知昨日楼下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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