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曾经在江湖上得罪过不少人,所以怕别人来杀他。
再后来,乔竹酒得知祁凡真身份,只道这老头子不想暴露身份,估摸着仅仅是怕整日被人打扰清静,嫌烦罢了。
此时此刻,他适才恍然。
祁凡真,是担心自己引来的那些江湖怪人,一旦入村会误伤到这里的无辜百姓。
只不过,恐怕祁凡真自己也没料到,这些入村寻他而来的恶徒,在寻他不到之后,会不放过陶安村里每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小百姓。
乔竹酒杀门外那两名恶徒前,不曾在他们口中得知其来意,可是他十分确定,他们的目的,定是如此!
随着小珍的尸身渐渐发凉,乔竹酒忽而默默转身,托着小珍来到门外院中,把她轻放在脚下黄土大地上。
再然后,他又把曹民夫妇的尸身抱了出来,捡回曹民的头颅,将这一家三口并排置于一旁,取回重剑,一剑一剑的在院子里刨土。
小珍口中“似乎不喜欢她”的无常也从乔竹酒肩上跳下,跟着乔竹酒用爪子一点点挖起坑来。
一个时辰过去,乔竹酒将这可怜的一家三口入土为安后,仍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在那个小土包前站着,谁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眼看正午将至,三三两两的蜻蜓低低飞着,天上乌云笼罩,雷声闷响,一场骤雨即将于空而降!
陶安村独处于庐城一隅之地,四周一家客栈也无,村中房屋内又尽是死尸,这令管彬开始担忧起自己和杜莎在何处歇脚。
于是,他不顾杜莎阻拦,更无视老钱浑浊的目光,径自走到乔竹酒身侧,冷漠道:“不过是死了些人而已,身处江湖,就应该有随时可能会死的觉悟,你要是还打算跟我们走,就别愣着了。”
乔竹酒没有以怒回之,而是仰起头来,尽量不让自己的泪水从眼眶里流出,声音嘶哑感慨道:“可是他们不是江湖人啊”
管彬闻言皱眉,此时雨水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他已不想再等,哪怕赶不到城中客栈里,躲在一颗干净的树下,怎么也比在这“肮脏”的村子里要强。
就在他忍不住要再次重申离开之意的时候,这小院外传来一阵卑劣的笑谈声。
“你那娘们儿怎么样?玩起来舒不舒服?”
“别提了,这小娘皮倔的很,只要醒着,就定要在我身上咬几口,你看,我胳膊现在还留着血呢!”
“你这算个屁,老子玩的这个,开始装成要顺从于我的模样,可把脑袋低到我胯下的时候,差点给我命根子咬下来,他娘的,晦气!”
“哈哈哈李老二,你那玩意儿是不是已经被咬下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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