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柜台,把想买的东西其利卡擦买完之后就发现:这天儿,居然纷纷扬扬地开始飘起雪花来了?
看那阴沉沉黑如锅底的天色,凛冽风中飘洒的片片飞絮,几人的心底就是齐齐一沉:瞅着这天儿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见晴儿的,要是现在、马上、立刻就走的话还能好点。毕竟他们准备充分,有棉被有帐篷的。可火车晚点到三点半,到那时候雪大、风紧又路滑的,这道儿还能走不?
哥仨对视一眼,齐齐在脑子里琢磨着留下一晚住招待所的可能性。
可想想孙会计那三分钱买烧饼也要看看厚薄的小气样儿,又齐齐摇头,一致觉得这事儿不大可能。
而事实比他们想的更加糟糕,孙会计那抠货不但反对在招待所住一晚,等晴天落日的往回赶,特么的还学会了拉大旗做虎皮。
听听他那人民好社员就得艰苦奋斗,敢于跟恶劣环境做斗争的说辞。啥想当年革命先烈都能爬雪山、过草地,这点儿小风小雪的算个屁?为了完成d和国家交给他们的任务,就得有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流血牺牲都半点不惧,更可况这小小的坏天气?
小嗑儿甩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听得宁建设都想上拳头揍丫的一顿。
特么的这么一说,他想要带着媳妇和大舅嫂俩孕妇在招待所里开房间,明儿天好了再回去都不成了。
毕竟贪图享乐的资本主义思想帽子不好戴,为了不被那些想要立功都想疯了的检举揭发,这也只能是忍着了。
还好,还好小舅子体贴会办事儿,愣是不知道搁哪儿整个帐篷回来。
下午三点半,迟到多时的火车终于缓缓进站。
孙会计拿着证明、介绍信,连海举着孙会计准备好的接站牌就往站台里面接人去。而淑珍他们几个,则是被当成看车的人给留了下来。
等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孙会计赌气囊塞地甩手往前走,远远跟在后面的连海一手扶着个衣衫单薄、冻得嘚瑟乱颤的下放劳动改造人员,一边还在据理力争着。
原来经过被批斗、被断绝关系、被下放劳动改造之后,身心俱疲的劳动改造人员们又受不了这奔波劳累、巨大的气候变化啥的。
十一个人全部的没精打采,半数有伤有病在身,其中最严重的仨都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
身体差成这样,要是不赶紧的找大夫看病,而是顶着这大风大雪的往回走。说不定不等到村里,病得最严重这仨就得交待在半道儿上。
整整三条人命呢,连海不忍也不敢怠慢。
当时就跟孙会计建议:要不还是别急着顶风冒雪的往回赶,先送这仨看着就病得不轻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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