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开启的列车。
“心倾乖啊,大哥是要跟凤先生学本事去了。等他学成了就成厉害的大画家,开画展、作品都得进拍卖会,大家伙儿争着抢着给钱、谁价高就卖给谁的那种!等大哥有钱了,你就想要啥糖要啥糖、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了对不对?”同不好受,但更认同妈妈那雏鹰就得高飞才能长本事的心之难得耐着性柔声劝心倾。
收了凤先生那么多的贿赂,总得半点儿实事才才像话对不对?
原本哄着弟弟妹妹们,别叫他们给哭坏了就是她这个长姐的责任呢!
小不点儿吃糖没够,爸妈怕她吃坏了牙定时定量看得极严。
放开肚皮吃、想吃多少糖就有多少糖什么的,对她来说绝对是最有诱惑力的事情,没有之一。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小家伙儿立马收了声,笑眯眯跟大哥摆了摆手。一副哥你快去学厉害,我等你买糖的小样儿招人稀罕的不行。
一帮长辈都在夸她会哄孩,心之自己也是得意的不行。
可没等着火车开动呢,呜呜呜的汽笛声响起。火车徐徐开动,带走了他们最喜欢的大哥时,小心倾登时就变了脸色。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哟,把自诩坚强的心之和心悦都给整红了眼圈好么?
琛琛和连熙两个更是边哭边撵着火车开跑,一个劲儿嚷嚷着让连恩别忘了他们、要常打电话、两年一到就立马回家啥的。
勾得火车里的连恩也是眼泪鼻涕一大把,恨不得跟凤举说让火车停停把他先放下去。
好容易把人给哄上了火车,别说不能停,就是能停,凤举也是拒绝的好么?
满满心疼又无奈地一笑,车里的凤举和站台上的连山两口、刘守仁、刘守义神同步地各种哄孩,正经费了牛二虎之力才把沉浸离愁别绪的几小只给哄妥帖了。
这边因为连恩的离开,连家几个小家伙陷入到持续的低气压。连山和淑珍俩也好像缺了点儿啥似的,总也提不起精神来。
那边已经先行到了京城的白静却已经怒火焚城,恨不得掐死黄薇了!
从来都是算计人的她,咋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算计得那么惨的时候。
要不是偶然发现了来催黄薇要什么尾款的刘红,白静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妯娌黄薇居然早早地就知道了连恩的存在,一直处心积虑地等着。就等着白家倾颓,她白静风光不在了才给她这么个沉重一击。
偶遇刘红谈及刘家村现状、说起连恩存在。甚至于死老婆反复装病绝食,临终留遗言什么的,桩桩件件都有她黄薇的影。
不然的话,连山和刘淑珍根本就没打量过让连恩再跟戴家扯上一毛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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