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被无数次见招拆招之后,每个月淑珍亲戚来访的时候,也就成了连山最最提心吊胆的时候。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的希望、忐忑、狂喜之后,他又重新淡定了起来。
觉得他们两口年岁都不轻了,生孩这事儿,怕是有心也无力了。
不然,咋都折折腾腾五年,都再也没有了半点儿好消息呢?
嗯,肯定就是这样!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秋,连山拿出最高厨艺水平给媳妇做了条她往常最喜欢的糖醋鱼,结果去把人给熏得哇哇直吐的时候。
他还在心乱如麻地掐算着媳妇似乎才将将晚了两天的月事,那边淑珍已经笑呵呵地打掉了他所有的侥幸:“你看,命里有时终须有,注定是我们的儿,你咋拦也是拦不住的不是么?我们呐,终究是要把这七颗小钻石给凑满的,你呀,就认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