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还挺在行,修剪得有模有样。
苏应衡见她眼里带着好奇,问道:“要不要试试?”
说着把大花剪递到她面前。
艾笙的眼神有点像看一个不适合女孩子的玩具,但又跃跃欲试。
“不是很沉”,劳动了半天,他气息依旧沉稳。
艾笙接了过去,拿着大花剪咔嚓咔嚓。把树枝当做敌人,一剪子下去好过瘾。
她脑补着,自然而然地笑了出来。
“你平时有多无聊,剪个树枝也能乐成这样”,苏应衡说完猛灌了大半瓶水。
水流顺着他的下巴漫向性感的喉结,荷尔蒙爆棚。
接着他又仰起头,把矿泉水瓶口对准自己的脸浇水,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舒服得他深喘了一口气。头发也被水弄湿了,他甩了甩头发,水珠溅到艾笙皮肤上去。
艾笙回头看他湿漉漉的造型,真像一只大金毛。
可这话她绝对不敢说,会被他的雷霆手段镇压。
她目光又移到被他随手扔到一边的矿泉水瓶上去,一阵肉疼。上百美元一瓶的bn2,被他用来冲凉,真够奢侈的。
“你倒是认真点儿”,苏应衡看她花剪一歪,都要划到树干上去,立刻伸手帮她稳住。
艾笙刚刚正出神,就没注意。她挠了挠额头,有点尴尬。
苏应衡有的是耐心,从后面贴住她,手臂绕到前面去,大掌包住她的小手,手把手地教她用力技巧。
他身上火热的温度传来,刚刚被淋湿的前襟沾到艾笙的衣料上,再从衣料导向皮肤,有一种难以启齿的亲密感。
离得这么近,艾笙闻到苏应衡身上的青草香味,是须后水的气味。
艾笙心不在焉,随他的教导,指哪儿剪哪儿。
“学会了吗?”,他低醇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艾笙胡乱点头。
苏应衡放开手,斜她一眼,“这么笨,我能指望你什么?”
“养老”,她随口道。
苏应衡黑着脸,语气冷冷地:“你再说一遍”。
艾笙悚然回神,糟糕,他最讨厌自己说他老。
她瞪着眼睛捂住嘴唇,坚决摇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苏应衡冷哼,“难道不是老人不计小人过?”
艾笙两只手摆成刮雨刷,“不是,不是!”
“知道自己错了?”,苏应衡就像个压榨劳动人民的地主。
艾笙小鸡啄米,“大错特错”。
地主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她。
苏应衡捞起体恤下摆,胡乱擦了一把脸上没完全干掉的水珠,“树顶有点高,你上去剪”。
艾笙不敢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