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的时候就像我,也会累”。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
苏应衡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心里其实在默默等她回头。
只是她淡蓝色的羊绒裙摆一闪,人已经拐角下去。
他忽然觉得,周围的颜色都黯淡下去。忧郁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又到了跟前。
从兜里摸出一盒雪茄来,抽出一支点上。
棕色的古巴雪茄,辛辣味烈,正适合此时的他。
苏应衡一只脚踏在墙壁上,静静地听着楼梯口的动静。
心里的希望像更漏一样渐渐流逝。
艾笙送梅瑾年到了医院,医生给他挂了水,他总算不太安稳地睡了一觉。
呆到半夜,梅瑾年终于醒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垂眼就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趴伏在床边。
安安静静地,真像一只小动物。
一阵急促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传达着来电者的焦急。
艾笙身体一抖,揉着头发抬头,把手机拿出来按灭。
“你回去吧,我会联系我的助理”,梅瑾年温和说道。
艾笙没答,反而问:“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梅瑾年摇了摇头,“算了,我现在出院,顺道把你送回去”。
艾笙不想回家,劝道:“这么晚了,明天早上再说。外间有个沙发,我在上面凑合一晚就成”。
她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题外话
今天去吃初中同学宝宝的百日宴,同龄人都有小孩了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