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立字据,咱们一口咬定没收过钱,就是去法庭上告咱们也没证据!”
荀智安喷了一口烟出来,“钱耀林是那种会跟你讲理的人?你还不知道他,煤老板出身的土财主,一根针都看得比命还要紧。”
范清慧眼里的担忧一闪而过。可想起女儿,她又觉得即使豁出命去也值了,“你看看之岚,自从脸上整容的地方被人弄成原装的模样,她连镜子都不敢照,走路低着头,也不愿意见人。整日一回家就躲会自己房间,你看着难道不心疼?我就想着有了这笔钱,能让她再去整整容,把以前自信的样子找回来”。
荀智安不赞同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本来就长那样,只不过是用本来的样貌示人,有什么抬不起头见人的?她啊,就是从小被你惯坏,虚荣心太重,害人害己”。
范清慧愤怒不已,正要同丈夫辩解,一阵“砰砰”的粗鲁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快开门!我知道你们两口子在家!”,门外传来钱耀林暴怒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