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囚犯,也就是雷泽诺夫,他是阿芙罗拉的爷爷。”
“什么?”孟阳龙非常吃惊:“雷泽诺夫不是单身吗?他不是沒有任何亲人吗?”
维金柯看着孟阳龙,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这么说你承认七号囚犯的存在了”
“我”孟阳龙先是一怔,随后沒好气的道:“继续说”
“从官方记录显示,雷泽诺夫确实一生未婚,沒有任何子女。不过”顿了顿,维金柯接着道:“首先我要向你承认,联邦安全局一直沒有放弃雷泽诺夫,这些年來一直暗中追查他的下落。根据雷泽诺夫同事的回忆,当年雷泽诺夫曾和一个商店服务员來往密切,后來这个服务员生了一个男孩,而此后雷泽诺夫断绝了跟她的來往。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个男孩的父亲就是雷泽诺夫,但这个服务员带着儿子从此消失了,很可能是在某个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就在几天前,我们的情报人员发现,雷泽诺夫的儿子用了化名,已经在多年前过世,留下了一个女儿”
孟阳龙急忙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在另一方面,监视阿芙罗拉的人发现,阿芙罗拉的亲生父亲正是雷泽诺夫的儿子。尽管雷泽诺夫的儿子用了化名,阿芙罗拉却改回了原姓氏,这是一种基于家族荣誉的骄傲”维金柯耸耸肩膀:“当然她伪造了自己的真实背景”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