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正义与目的正义同样重要，如果程序不正义，目的也未必正义，邪恶的种子怎么可能开出善良的花呢。比如说，你发现一个人是杀人犯，也必须经过警察逮捕、检察院批捕和法院宣判，才能把他推上刑场，如果你直接把他枪毙了，这就是违背了程序正义。等到你随便枪毙别人成为习惯，就可能因为看某个人不顺眼而开枪，哪怕这个人没干过一点犯法的事情……”

“老大，那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你是说自己枪决劫机犯家属是错的？”

苍浩缓缓摇了摇头：“我没错！”

“可你违背了程序正义！”

“我想要救下这三百名乘客，就只有这么做，尽管这种做法本身是错的，但我没有第二种选择。”顿了一下，苍浩接着说道：“劫机犯家属罪不至死，为了救下那些乘客又必须让他们死，这就是一个矛盾。到底哪个做法更正确，哪个做法有更加错误，没有明确的答案。事实上，人类文明的很多问题都是找不到答案的，而人类文明自身就是在各种矛盾之中不断发展，国家和社会每一点一滴的进步都是在对这些矛盾的探索之中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