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殿,被贺衍尊为嫡母,有孝道为限,仍不能避免崔后干涉帝权,甚至可能暗害天子,终于才把崔后送上黄泉路——如果忽视这些手段,韦海池还真是清白无辜。
而就算小崔后败死,韦海池又何尝愿意放过贺烨及其母族?若非后来外界滋生谣言直指贺衍弑母有篡位之嫌,更兼宗正卿以德宗临终之托加以警告,贺衍不愿残害手足多行庇护,贺烨只怕早便被韦海池斩草除根,但韦海池仍然没有放过崔牧,甚至一度企图陷害崔政,裴郑二族遇害,韦海池擅专朝权,迫不及待意图毒杀贺烨,因江迂通风报讯,贺烨决定行险,明知而以身试毒,也多得韦海池那时仍有顾忌,只用慢性之毒,贺烨才没有暴毙夭折,他于寒冬之季偷浸冰池,以高热为由惊动贺衍亲自督促医官诊治,这才揭曝了韦海池的奸计,使贺衍越发警惕,就此与贺烨同吃同住,让韦海池不得不投鼠忌器,贺烨虽说有惊无险渡过一场死劫,但那慢性之毒仍然在他体内留下了症患,直到今日,他的味觉异于常人,可这一机密,甚至不敢告诉贺衍。
这种种阴谋,多少生死攸关的较量,韦太后这时当然不会向十一娘合盘托出,她强调的是她的处境艰难,以及江迂这个奸歹小人的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