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妾更觉满头雾水。”刘玄清谄媚笑道:“王妃就可怜可怜妾身,别让我在枉废脑汁。”
“你只记住,倘若不是时机合适,即便太后因贵妃之故迁怒我那四姐,也万万不会明面施以逼迫,这回也算你那外甥女有幸,刚好到这关头……再有,贤妃那个什么闺中知己,不过柳家一姬妾,也只有贤妃不忘旧情,还心心念念要提携她一把,可我就敢把话说在前头……贤妃谋算那事,十成落空,也只有她这桩落空,你们姐妹那桩才有成算!”
韦郡王妃自以为把话说得够明白了,然而刘玄清仍旧觉得满头雾水,挤眉眨眼地思量足有半刻,才恍然大悟:“这就是说,王妃示意让我甥女挑唆姚姬,好教贤妃求去太后跟前,原来只是……投石探路?”
“你还不算太蠢。”韦郡王妃安慰般地拍拍刘氏肩头,转过脸,当见一挺拔身影正往此间走来,眼睛顿时烁亮。
刘玄清这回却敏锐感觉到韦氏的精神一振,也转脸看将出去,尤其夸张的欣喜说道:“啊,是义川郡王回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