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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有愚蠢到轻信安宁伯可以笼络的地步,更何况齐氏是太后择定?太后哪能这样放心让他再与将门联姻?关于齐氏为何被太后选中,不仅贺烨疑惑,就连十一娘也不得要领,但十一娘可没多此一举建议他小心齐氏,并且咬定安宁伯不怀好意。
“无忧与孺人还真是手足情深。”贺烨却说了一句无关正题的话。
秦霁方才一怔,极快又笑意莞尔:“小哥不似长兄,倒是与妾身一处长大,相比长兄,小哥的确更加关心妾身,长兄他对妾身心存误解”
“无郁是武人脾性,的确过于刚硬。”贺烨说了一句。
秦霁却没听出贺烨言下之意,忽地秋波一送。
她今日目的,至少达成一半,确定了扈氏才是深得殿下信重,柳氏嘛,暂时还无关要紧,最有威胁的齐氏,殿下看来是已生防备了,绝不至于宠爱亲近。
郁堵一消,秦氏的神色便轻松下来:“殿下殿下远行在即,妾身却不能随行,想到要与殿下分离甚久,妾身”
话未说完,已经期期艾艾过去,双靥飞红,手却够上了晋王的腰带。
贺烨黑了脸:本大王明明衣冠齐整,居然还是让这妇人产生了非份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