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建超就处处打压他最后借故把手下调到了一个边缘局毁了他的政治生命唉我以前还经常劝商建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却不听非说对竞争对手和不忠心的手下必须赶尽杀绝。”
施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三角眼大至分两种一是眼睛黑白分明并有神彩虽处事狠辣但不会无故害人;另一种乃黑白不分鱼尾纹多而向下除心狠手辣外私心重虚情假意贪淫好色奸诈多端。商建超属于哪一种相信不用我说夏叔叔也心里有数了。”
夏游当然心里有数不过他对施得的说法仍心有疑虑:“如果说商建超私心重虚情假意和奸诈多端我信但如果说他贪淫好色好像事实并非如此我觉得商建超在女人问题上一直很自律。”
“呵呵相书上的断定只是一概而论并没有具体到个人尽信相书只是前人经验的总结有偏颇之处具体到商建超个人身上根据我的观察他唯一的亮点就是在女人问题上面比较自律估计也正是因此他的运势还会持续上扬一段时间而且他的官运似乎也不会只到常务副市长为止。”施得回想起当时观察商建超的面相时发现的异常当时不好问出口现在是在夏家他就没有那么多顾及了“夏叔叔商建超是不是有一个很强硬的后台?他的官运还算不错我仔细观察发现不是他自身运势带来的官运而是因为有贵人相助的原因。”
“应该是具体他有什么强硬的后台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你也知道官场上的事情许多时候是雾里看花而且真真假假谁不知道谁的背后站着什么重量级人物。”夏游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不过根据我的推断商建超的真有可能手眼通天在京城也有后台否则他不可能由一个副区长在五年内三级跳当上了石门的副市长。”
又想到了什么夏游惊问:“小施你的意思是我以后要多提防商建超
“不。”施得十分笃定地说道“不是提防是想方设法阻止商建超的崛起。”
“为什么?”夏游一愣官场之上能不树敌就不树敌何况是主动树敌了而且他又不是喜欢招惹是非的性格“我和商建超虽然有过不愉快但我和他之间不是有你没我的对立关系而且我到单城上任之后和他更是没有了直接的利害冲突为什么还要主动去和他过不去呢?”
“夏叔叔现在您和商建超没有利害冲突不代表以后没有。总有一天您和他可能会狭路相逢所以从未雨绸缪的角度从现在起就杜绝了商建超的崛起之路才会在将来不会被他所害”施得想起了一个故事说道“比如李林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