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ellip;这就行了?”
我知道她是在怀疑我的本事,不过我也懒得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跟普通老百姓解释道教的影阵,无异于对牛弹琴,瞎子点灯白费力气。
当下,我直接点点头:“是的,已经弄完了,咱们走吧。”
手脚粗大的中年妇女尚未有所表示,另外两个妇女中的一人接过话茬便:“柳师傅,我看电视上那些道士又是舞剑,又是烧香点蜡烛的,你这个也太简单了吧。”岛华低弟。
话一完,另一人随声附和:“是啊,是啊,就挪个床,摆个花瓶就完事了,这挣钱也太容易吧。”两人一前一后相继发难,很明显我摆的这个阵,跟她们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别。
面对她们的询问,我未加理会,她们怎么看是她们的事情,只要刘芳相信我就行了。至于手脚粗大的中年妇女,她信的话,我就帮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她不信,我不强求。
因为干我这一行,除了一个缘字,还有就是一个信字。信我的话,行,咱帮你。不信我的话,给再多钱也是白搭。
手脚粗大的中年妇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稍作犹豫之后,点了点头:“柳师傅我家就在前头,你跟我来吧。”
在她的带领下,我来到了村子西头的一个平房内,一踏进门,我的注意力就被一个放置在桌子上的香炉所吸引,准确的来,应该是那炷香吸引了我的注意力。si6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