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洞里什么都没有？”皇甫灵很是质疑，冷笑道：“你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下去？以你的感知力，不可能下到水里才发现自己中毒了。”

“你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我慢慢回答你。”无相很是不满的哼了声，说道：“一，洞里有没有东西我不确定，因为我下到水里，还没来得及潜下去就发现中毒了。”

“二，村子半夜冒寒气，我又发现关公像下面藏着一个洞，我当然会认为这个洞和寒气有关，所以就下去了。”

“三，我的感知力很一般，就算很强，也不一定能先一步感受到有没有毒，不是我不小心，是设计陷阱的人太聪明，我一直提防毒箭毒气之类的机关，没想到井壁上被涂了毒，更没想到皮肤接触就会中毒。”

无相弹了弹烟灰，看向陈子欣和皇甫灵，问道：“对我的回答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