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身子随着黑羽箭倒飞出去,被他揽在怀中的符修女人也一同倒飞。可这个时候气浪也翻滚着袭来,哪怕劲道已经消减很多,还是将倒飞而来的二人给吹了回去。符修女人比较倒霉,撞在一棵大树上,贴在树上停顿了几秒,气浪狂风消散后,她才掉落在地,口中不停的外
溢鲜血。
青年剑修没有撞在树上,而是扑通落地,滚出去几圈后才停下来,艰难翻身,抓着咽喉处的血洞,用尽全力向着符修女人爬去。
而符修女人也不管自己的伤势,任由口中向外溢血,向着青年剑修爬去。
一个咽喉被洞穿,全身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一个是因为强行施展自己驾驭不住的七星冰符剑阵,灵识几乎消耗干干净净,恐怕不是意志力支撑着,早就已经昏迷过去了。
二人之间不过是四米多的距离,可青年剑修爬出不到一米就趴在地上不动了,生机全无,符修女人泪流满面,爬出有两米左右,和青年剑修不足一米的距离时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林斌,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爱情,这样的生离死别,哪怕他是代表残暴凶戾的暴君,也击中他心中那一抹柔软处,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陈子欣的身影。
虽然只是才分开两天,却有种分开两年的感觉。
不过转瞬间他就将这些事情都抛到脑后,因为那条异种金纹黑蟒受到了重创。
两支大箭一左一右的将异种金纹黑蟒的服部洞穿,留下两个大血窟窿。
那大箭有三米多长,成年人手臂般粗细,比起长枪还要长还要粗,关键是大箭的箭身上还有很多钩刺,和狼牙棒似地,洞穿异种金纹黑蟒的腹部,内里的脏器必定被钩烂了。
“这么大的箭……”林斌怔了下,想到一种叫做床驽的东西,墨家机关术中就有记载这种东西,不过是以车为架,以辘轳引弦,称之为连弩之车,两轴三轮,将箭矢尾端系上绳索,绳索另一头系在辘轳上,辘轳转动卷收绳索
,拉开弓弦。
能射出这么大的箭矢,弓弩得多大?人力上弦自然不如辘轳转动来的快。
不过这种床驽架在车上用来攻城,但架在城墙上亦可守城,所以这种床驽有攻城驽之称,也有人称之为守城驽。
林斌忽然想明白那箭修为何射青年剑修,而不是射异种金纹黑蟒了,显然是早就知道两个中年剑修准备了床驽。
靠,箭修不会是和两个中年剑修是一伙的吧。这个想法在脑中浮现,他立刻就认定是如此,箭修没有对两个中年剑修射过箭,杀的只是符修女人的同伴,而符修女人虽然是先天三阶,但施展出七星冰符剑阵后灵识几乎消耗干净,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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