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金来到这儿，感觉豁然开朗起来，四周树林弥补，地上有碎石枯叶，荆棘倒是没有，倒是有一大片如油菜壳那种密集的青草扎根，遍地都是。

“娘女儿不孝”

马箐瑶抹着眼泪哭着恍若失了魂一般，朝着一个青草遍布的土堆走去、在坟前跪下。

苏金心里波澜不惊，倒是马坤脸色有些苍白，感觉非常复杂，似乎忆起了当年的风花雪月。

走近，苏金伸出手拉住马箐瑶的胳膊，温和说道：“起来。”

有几个人死了鞭炮包裹，红彤彤的炮仗密密麻麻显露出来，按照农村规矩，起坟要鞭炮齐鸣，才能动铲，还要有道士仙坛头做法，才能起开，不然对子孙后代不利。

此次省了后一环，鞭炮烟花准备的不少，目前来看也只能这样。

马箐瑶在苏金抓着胳膊的情况下，磕了几个头，被他拉了起来，走到了十几米外，眼睛也红了一圈。

“啪啪啪啪啪啪啪”

鞭炮迅速炸开，伴随着一阵青烟，响声不绝于耳，一道道炸开的火光被众人收进眼底。

“箐瑶，我能这么叫你吗？”苏金握着她的小手。

“可以”马箐瑶语气还带着哭腔。

苏金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哥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