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再不下来,赶明屋里又要漏雨了。”
这对师徒就是一对奇葩,另一个徒弟下山去采买日用品了,否则这里更热闹。
就这样最后以悟施哭丧着脸结束,“师父,你每次都打我屁股。我都二十岁了,不是三岁、五岁。”
空殊不耐烦地说:“好了,在我眼里你永远没我大。快点把我那坛珍藏的果子酒拿来,我要吩咐些事。”
悟施听到自家师父的话,脑仁疼。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习惯,每次交代事情要喝果子酒,否则就脑子短路。
想到这里悟施只好不是很情愿的去挖果子酒,要不是自己为他都偷偷酿了好几次酒,放在后院的槐树下。否则以他的速度早就喝光了,而且连罐子都不剩。因为每次喝完酒,罐子都被他这个无良师父扔到十里开外,能找到都出怪物了。
悟施来到槐树的不远处,用铁楸刨着什么。过了大概有五分钟,他才拿了一个黑漆漆的酒坛子,如同宝似的打算给那个只知道压榨徒弟的师父喝。
悟施想到这里,觉得特别憋屈。但是一想到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还有几分不舍。
